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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 各有所喜啊

  陳玉飛離開的那一陣,是接到了工作電話,就拿了電話下樓,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接聽,等她再上來的時候,就看到簾子拉了起來,正要過來看看怎么回事,沒想到恰好就聽到了錢楚的話。

 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的兒子被砸成這樣,躺在床上一動都動不了,是因為救了錢楚的那個弟弟!

 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?什么都不用說了呀,錢楚這個女人,簡直就是禍害她兒子的掃把星。

  就是因為她,歸根結底就是因為她,她兒子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。

  陳玉飛的眼里含了淚,死死的瞪著錢楚,“你要把我兒子害成什么樣?”

  錢楚怔怔的站著,維持著拉開簾子的姿勢,“阿姨……”

  “你別叫我阿姨!”陳玉飛猛得提高聲音:“我不是你阿姨!你但凡有一點自知之明,就不該靠近我兒子!你捫心自問,你配得上我兒子嗎?”

  周重誠動不了,但是他聽到他媽突然發愣,直接伸手,一把正在打著點滴的吊針甩了下來,陳玉飛一驚,急忙沖過去:“重誠!你干什么呀?”

  周重誠伸手抓住陳玉飛的手腕,“媽,你不能欺負楚楚!”

  陳玉飛被他抓著手腕,又氣又急,“你怎么看不明白呢?這女人把你害成這樣,你還要發昏到什么時候?”

  “楚楚沒害我,我這樣,是我自己的選擇。你不能因為我是你兒子,你心疼我,就冤枉楚楚。”周重誠說:“只要是我的員工,只要我能做到,不管是誰,我都會救。不能因為他是楚楚的弟弟,就把責任推到楚楚頭上。媽,你也是知識份子,我希望你能客觀看待問題。”

  他的手又緊了緊,“以后就算再有這樣的問題,不管是你,是爸,還是楚楚,又或者是楚楚的家人,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會盡我所能保護他們……”

  錢楚站在原地,聽著周重誠近乎咬著牙的話,那眼淚跟不值錢似的往外冒,她松開拉著簾子的手,慢慢轉身看向周重誠,“周重誠……”

  周重誠看著她,努力想要表達自己的想法:“楚楚,我媽她是心疼我,遷怒你,這跟你完全沒關系,我知道的,你不要因為我媽的話跟我生氣,好不好?”

  錢楚搖搖頭,她抿掉在唇邊的眼淚,說:“我沒生氣,也不會生你的氣。阿姨的話也沒說錯,確實是我把你害成專業的,如果那個人不是錢彬,如果錢彬不是我的弟弟,或許……”

  周重誠伸手把手上的針拔掉,“楚楚,你聽清我的話,不管那個人是誰,只要他是在我店里,我都會出手,你明白嗎?這跟你沒關系,只不過那個人恰好是錢彬罷了。”

  陳玉飛趁機把自己的手縮了回來,看著周重誠的眼神又是心疼又是著急又是失望,這就是她兒子,親兒子,關鍵時候連親媽都不要了,眼里心里都惦記著哄眼前這個年輕的,果真是有了新娘不要舊娘了。

  陳玉飛憤怒的一把拽過自己的包,什么話沒說,轉身走了。

  眼不見為凈,她也不想再看下去了。

  反正,誰都可以,就是那個叫錢楚的女人不行!

  陳玉飛是被周重誠氣走的,周重誠知道,但是他管不了。他媽走后他就盯著錢楚,生怕她甩手走人。

  結果錢楚走到他面前:“我沒生氣,你亂發脾氣干什么?還是跟自己媽媽,像話嗎?”

  她伸手按下床頭鈴,不多時護士趕了過來,一看針頭拔了,急了:“怎么把針頭拔了?你這才手術第二天,這幾天都得掛著水呢。”

  錢楚道歉:“對不起啊,我不小心碰到的。這不剛掉了就趕緊叫您了,謝謝妹妹呀。”

  周重誠沒說話,隔壁床的兩個小哥偷眼看過來兩人目睹全程,開始羨慕周重誠的女朋友脾氣這么好了。

  護士重新去拿了管子過來,給周重誠扎上,提醒:“小心點啊。”

  錢楚在旁邊代替周重誠說:“好的,謝謝護士妹妹。”

  張阿姨端了水盆站在外頭,剛剛那樣她進去也不適合呀,等護士重新扎針了,她假裝沒看到錢楚發紅的眼圈,把盆塞床底下,“好了,讓小周先生晾一陣子,再給翻回去。”

  錢楚坐在旁邊,在柜子下面發現一把香蕉,她拿了一根出來,剝皮后,喂周重誠一點一點吃,看得兩個同病房小哥眼酸,不是,他傷得是腰,怎么吃東西老要人喂呢?

  錢楚一直待到七點鐘,“晚上張阿姨在這邊陪著你,我就先回去了,小黑還在家等著呢。明天中午我過來看你呀。”

  周重誠沒說話,但是握著錢楚的手不撒,錢楚知道他不愿意,但是護工都來了,自己再待著,只怕到時候她和張阿姨都沒法睡,還不如她回去,明天再過來。

  錢楚無奈道:“你還要讓我陪著你熬嗎?”

  周重誠趕緊搖頭,意思是不要她熬。

  “那你不讓我走是什么意思啊?”錢楚問他。

  周重誠這才慢慢松開手,還長長的嘆了口氣。錢楚哭笑不得,“好了,就過一晚上,我明天中午就來了,總不能讓我一天到晚都陪著你吧?”

  周重誠說:“我就想你一天到晚陪著我。”不等錢楚說話,他又接著說:“不過我也不想你那么辛苦。”

  錢楚點頭:“知道就好。”

  張阿姨在旁邊笑呵呵的說:“哎喲,你們倆小年輕的感情可真好。”

  錢楚對張阿姨微笑著點了點頭,“張阿姨,那晚上就麻煩你了。”

  “好咧,晚上其實就是他喝水上廁所這些小事,我搞的定的,你放心回去吧。”張阿姨樂呵呵的送錢楚到門口:“路上小心點啊。”

  等錢楚走了,張阿姨回屋,“小周先生,你對象不錯,人好,性格好,還溫柔,細心,還懂事。是難得的好姑娘。”

  周重誠點頭:“我也覺得。但是不知道為什么,我媽不喜歡她,為什么楚楚那么好,我媽就是不喜歡?”

  張阿姨笑著說:“這個也不能怪陳老師,自古婆媳難處,陳老師又是高知識分子,眼光當然也高,看兒子怎么看都喜歡,看媳婦,老覺得這個配不上那個也配不上。其實是人之常情,陳老師說到底,就是覺得自己兒子是最好的,希望兒子的對象能配得上自己兒子。”

  周重誠嘀咕:“那也不能那樣說楚楚,我交的女朋友,她那樣說,這是看得起自己兒子,覺得自己兒子的最好的嗎?她首先就否定了他兒子的眼光。”

  張阿姨想了想,覺得周重誠說得也對:“小周先生果然是念過書的人,這話說的有點道理,我都沒想到。”

  周重誠惆悵的看著天花板,“我不能讓我媽把楚楚趕走,她要是走了,我也要走了。”

  張阿姨笑著說:“這說得什么話,是你的,誰都趕不走。”

  周重誠看向張阿姨:“阿姨你真這么覺得?”

  “可不是?”張阿姨肯定的點頭,周重誠惆悵,最后呢喃了一句:“我就要楚楚。”

  被親媽氣得都不覺得腰疼了。

  -

  陳玉飛回到家里,坐在沙發上干生氣。

  周策下了班先去了趟醫院看了兒子后,才回來,還沒進門就看到陳嫂站在門口跟他說,陳玉飛從醫院回來就坐在沙發上,也不說話,看著像是很生氣的樣子。

  周策安撫陳嫂,然后進門:“陳老師啊,你不是說你下午都在兒子那的嗎?怎么早早回來了?”

  陳玉飛聽到周策的聲音回頭看他一眼:“我還去干什么?讓他嫌棄啊?人身邊不差我一個,有個更年期漂亮的呢,我去了,只會礙他的眼。說不定還嫌棄我當電燈泡了。”

  周策“嘖”了一聲,“兒子都躺病床上那樣了,你還跟他置氣?那么的手術,還沒讓你擔心的不考慮其他事?”

  在陳玉飛身邊坐下,“哎呀,我剛剛去醫院,覺得兒子不錯呀。咱倆的兒子,再怎么差也別別人家的兒子優秀不是?他打小了周圍鄰居都說了,別人家的孩子!聽聽,多讓人其他家長羨慕啊?”

  陳玉飛撇了下嘴,沒說話。

  周策在醫院的時候,其實已經聽過周重誠告狀了,關于這事,周策其實是站在周重誠那邊的,這是肯定的啊,兒子的對象,以后是跟兒子過日子,又不是跟我們過日子。他喜歡誰,就找誰唄。再說了,錢楚這姑娘是真不錯……”

  陳玉飛猛的轉頭瞪著他,周策急忙擺手:“行行行,你不喜歡,我不說還不行?”想了想,覺得還是得說:“好,不說錢楚,那咱們來說說李真那個姑娘。”

  陳玉飛這才緩了臉色,“我看李真就不錯。”

  “不錯當然是不錯了。”周策說:“跟我們兒子談過戀愛的姑娘,能差嗎?”

  陳玉飛抿嘴不說話,周策又說:“我看那姑娘在你面前挺老實,不錯,說明你的氣場還是強過她的。”

  “什么叫在我面前挺老實?那孩子一看就不錯。家庭條件父母學歷包括她本人的文化素養,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就沒法比!”陳玉飛哼了一聲。

  “你這樣說,我就不愛聽了。”周策道:“什么叫不三不四的女人?人家也是這個社會上有正經工作,努力賺錢,不違法不干壞事,還能給國家繳稅的納稅人。李真那是正經工作,錢楚那就不是了?別忘了,兩個人還生一個保險公司的呢。”

  “那能一樣嘛?”陳玉飛反駁:“人李真那是可是大福保險的員工,她是拿大福保險的工資,人是拿年薪的。錢楚那算什么?那就是個賣保險的!她跟大福保險簽的可是代理合同,她就算在大福保險里面干一輩子,也始終是個賣保險的,人李真可不一樣,她也有臉跟李真比,真是……”

  “你說你一個高知識分子,好歹也坐到了今天的職位,怎么對職業還懷有偏見呢?”周策咂嘴:“在我看來,錢楚不比李真差在哪。李真拿的那是死工資,她的職業生涯,頂多換個更發達的城市再當總經理,她的年薪再升,頂多就翻倍,五十萬變一百萬吧。那錢楚可是潛力無窮,她的職位還能再升,錢楚最后的總經理位置,和李真的可是不一樣,錢楚最后的總經理位置,以后可是能達到年薪百萬的。錢楚那孩子,為了的目標可是個保險企業家。做保險的人,有這覺悟,多難得?”

  “我就說你被她洗腦了!”陳玉飛氣道:“還跟我吵呢?我可算是發現了,你跟你兒子,就是喜歡錢楚那種小妖精類型的姑娘,看來你當年跟我結婚,是委屈了你。”

  周策“哎喲”了一聲,“聽聽這話說的,像話嗎?怎么扯我身上來了?敢情就你能夸李真,我就不能夸錢楚了?這樣說吧,我跟錢楚那孩子接觸過,我發現那孩子就是不錯,說話、做事、心胸、頭腦,一樣都不缺。至于李真,我不熟悉,我還真不知道。不過我是聽到過她對公司下屬的態度,反正我不喜歡。”

  “對下屬自然是有話就說,有錯就罵?難不成還要跟下屬卑躬屈膝?”陳玉飛覺得子不愛聽了:“這點事也值得你當回事說出來?”

  周策說:“你還不是抓了人錢楚的小事揪著不放?”

  “小事?”陳玉飛冷笑一聲:“她那是小事嗎?你還不知道吧?是不是你兒子也瞞著你了?你知道他是怎么傷的?他就是為了救錢楚她那個什么弟弟,才給砸傷的!這是小事?!”

  “哎呀,”周策還是那個表情:“好,這不是小事,那我問你,你自己兒子什么品性你自己不知道嘛?他從小到大,這種事做的還少嗎?”

  陳玉飛轉身朝著他:“哎,你——”

  周策關于這事有點生氣:“你的意思是你兒子被美色迷住了,錢楚弟弟落在危險的當頭,他愿意伸手救人,要是換了別人,他就不管了,看著人家被砸死砸傷,是不是?”

  “你這含血噴人呢?我什么時候這樣說了?”陳玉飛氣死。

  “你是沒這樣說,但是你的意思就是這個,要不然,你怎么好好遷怒錢楚了?我對我兒子這一點很自信,別說那是錢楚的弟弟,就算那是路上的流浪狗,落在那下面,他也會伸手!”周重誠站起來,在陳玉飛面前走了一個來回:“兒子被人夸的時候,你高興,兒子伸手救人被砸傷了,他這人人夸的品性就成了問題,有你這樣當媽的嗎?”

  陳玉飛結巴道:“你,你……你胡說!”

  “我胡說?”周策冷哼:“你意思就分明就是這個意思,還不承認?”

  陳玉飛氣得喘粗氣,指著周策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
  夫妻倆又開始冷戰了,本來之前的事就沒完全和好,結果這會又鬧出這樣的事來。陳嫂站在廚房門口,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對那個叫錢楚的姑娘愈發好奇了,到底什么樣的姑娘,三翻四次把老夫妻倆弄的不和呀?

  兩人去醫院看兒子,都是一前一后的去的,時間決不挨著一起。

  陳玉飛看到錢楚,那肯定是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但是周策來的時候看到錢楚,那絕對是喜笑顏開,夫妻倆對錢楚的態度,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
  其實錢楚現在也確實不在意,周重誠還躺病床上呢,什么時候醫生說他能起來走動了,還不知道,只能先養著,讓他站起來走路,不留后遺癥才是她最在意的事,其他的事她暫時顧不上。

  張阿姨很盡職,每隔兩小時就會幫他翻一下身,錢楚再的時候兩人翻得能快一點,錢楚不在的話,張阿姨就自己慢慢翻,反正以安全為首要。

  錢楚每天上午去公司,下午來醫院陪周重誠,愣是堅持了一個月,只是月底總結的時候,錢楚的業績自然不好。保險這玩意,一定得有時間出去見客戶,不見客戶就沒機會談單子,大單子小單子,都要花費時間跟客戶談,建立信任基礎,少了這些步驟,保單就算簽下,對方也可能因為后續的各種疑問退保。

  錢楚給周重誠削水果,周重誠只能偶爾吃點肉粥,大多時候都是水果蔬菜,以清淡流食為主。

  她從住所拿了一個果汁機來,每次都是把水果蔬菜打碎了讓他喝汁,周重誠覺得自己這一陣吃得肯定一臉菜色。

  看到錢楚又去拿果汁機,周重誠可憐巴巴的問:“楚楚,能不能今天不喝果汁了?”

  “你得喝呀,不但要喝果汁,還要補充蛋白質。”錢楚哄他:“要不然等你起來走路的時候,才發現走不動,這樣不就麻煩了?這是為你好,醫生都說了你應該多吃水果蔬菜。”

  周重誠嘆氣:“不想喝……”

  隔壁病床的人已經換了兩輪,周重誠還躺在醫院,“楚楚,我什么時候能出院?”

  錢楚回答:“你要養三個月呢,不過你要是想回家,也可以,在家里養。不過,我覺得你在家里養可能會更孤獨,只有小黑會跟你叫兩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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